老粥筒子

于我而言,写东西时的流畅程度大概是:
手写>电脑>手机
最大的问题也在这儿,每次写完都要开电脑/手机再打一遍。加上写文龟速,成功翻墙的那天还要好久啊😔

他们说批评家是理发师:
他把多余的剪光,
然后把余下的加以整理,
用香膏沐得闪亮。

在奥古斯都和盛唐的时代,
那情形应该是这样;
但如果进店的多半是秃子,
我同情理发这一行。

——余光中

————
翻诗选看到的,万分赞同。

    看到一句话:热圈和人斗。mdzs的衰落早开始了,月盈则食,每个圈子都有这天。它臭气熏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不少人要往里头蹦。还在的人不说让它干干净净,至少不要烂得彻底。
    16开始看到它这么红火,吃了一惊。营销做得确实好,同人画师写手也给它续了不少命,现在天越压越下来,挺多人走。说实在话,圈里有去有留是常事,但mdzs确实是看到过逼退人最多的圈了。
    留此一篇,看多少天过后那天会来吧。至于我,敲定写满几篇走人,创作的动力不是什么热爱,不无私。大概有:
   ...

  

       他不足月就呱呱落地,天生的禀赋不足,小时候左一副苦水右一副丸药,似乎打小就在吃苦。幸亏天眷顾有些许根骨,不然练武一词都是个玩笑。
  
  杀手大都根基不足,很多有先天的遗憾:力气小、筋骨脆种种,若是脑子没什么问题,谁愿意当个背地里放箭的不入流小杀手?放眼看过去,这院子里一片人都死气沉沉,眉目低垂,站到哪儿冷到哪儿。魏婴看得很透,他先天上不比人家,算走投无路、落草为寇一样当了个杀手。当就当吧,能笑一天是一天,不然等到笑的力气都没了,人的面色多难看。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愿眷顾他,他能从那样一个吃人吮骨的地方出来,身...

其实我觉得性这个话题挺严肃的,写作的时候要谨慎对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为了继续这个故事而写性还是为了博人眼球来写性,有些文字从头到尾都是r18,根本看不出什么深意,并且层出不穷,活跃在每一个热门tag里。它们不需要深意,快餐一样嘎巴嘎巴嚼了就完了。足够放荡足够泥泞,这样去展露文章就像刺啦啦把人身上的衣服都划开迫使你去欣赏不美好的肉体。这是下流。

给 @鹤流_404 Not Found  三岁的流哥搞脚不沾地创作

用词比较敏感,
地址走这儿:狗和命运

#放飞
我将那锦绣似也前途抛却!

  
一.
  
江澄同志说:魏婴,混账东西!
  
他犯理科生通病,说话好省略主语。我咂咂嘴回:哪儿呢?这样的对话重复几遍过后,他得了教训,今云:魏婴,你个混账东西!
  
我不忿,打小我很听得进别人的评价,譬如有人说我是个“傻×”,我真觉得我是个傻×;江澄说我是他的伴侣,我真觉得我可以和他过一辈子。这两个念头只会在我脑袋里飘忽几秒,而后就吹灯拔蜡,彻底死去。一进一出,不过弹指。
  
假若我要反驳江澄,有两个思路:
  
1.假定我真是个混账东西,并证明混账得几个特点里我缺少一样(或几样)。
  
2.证明我是个正人君子,行得正坐得端白纸一样的好人。
  
我把...

@阁主的鸽喵 咕咕来吃粮!

  张曼玉背对床,脱得只剩两件。天花板下吊着金瓜,往外放很昏黄的光。她站着,双脚并不挨拢,中间袒露一块冰凉的地砖。她足弓很高,站得十分轻盈,像候场的舞女。
  
  壁灯的光投在她的背面,它们依托裸露的脖颈,舔舐她的脊背。她的腰窝被光给填满,不言语,气质竟是趋于冷淡的。中国从来少出产热情女人。
  
  下一秒,她哼了一声,轻蔑地。在极端的矛盾下,拢在小腹的手滑到身后,四根手指半迎半退,两条松紧带滑脱下肩膀。她踩过两片白布,转过身来,把身体压上床。
  
  费雯丽仰面躺在床上,光流过她雪白的脯肉,流过她蜷缩的脚趾,她的睡裙流淌在床单上。她唇线锋利,两片肉被口红沤湿,深红的。...

大热圈粮多,也杂,质量真的不齐。与其在tag里各种“黑遍”脑残聊天体或者耍水文里翻来覆去嘟嘟囔囔,还不如固定关注几个有质量的作者。
宁愿等她们半年才出一篇的作品,也不要在一片错字连篇情节划水的粮里溺死。在烂泥里扑腾久了,怎么不一身臭气?
每个圈都应该有高质量的作者,如果你真的只看到聊天体论坛体脑残abo,有两种情况:
一、你眼瞎,忽略掉。你真想了解是可以看到的。
二、你圈高质量作者都被气走了(希望没有),所以小朋友在一起叽叽喳喳。
如果上述不幸情况真的在你圈发生了,你圈大概就是半废了吧。不能给让作者一个舒适的创作环境,反省吧。

老粥筒子

等那一天,永远激动。

© 老粥筒子 | Powered by LOFTER